“婉娘,我能再看你穿一次嫁衣吗?”
他不清楚为何自己有这样的想法,可还是循着本心提了出来。
纤纤眼里闪过惊讶,不过却并没有拒绝。
“夫君为何会有如此想法?”
释南不知想到什么,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,环抱着纤纤的双臂微微颤抖。
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释南深吸口气语气温柔。
“你不是想要洞房吗?若是再穿上嫁衣,你我二人才算得上真正的洞房了。”
那萧凌不是个好东西,婉娘这样好的女子,就该让本君来守护珍惜。
他想要让婉娘嫁给自己,哪怕只是看着她为自己穿次嫁衣。
纤纤撑起身子小脸上带着羞涩,下意识轻咬着娇艳欲滴的樱唇。
释南目光落在纤纤唇瓣上,抬手抚摸着她的面颊,拇指轻轻在她的唇角摩挲着。
他的神色发暗,声音沙哑隐忍。
“可以吗?”
“只要夫君想看,婉娘便穿给你看。”
当初原身和萧凌成亲的嫁衣,一直被原身珍视的放在柜子里。
这件嫁衣是原身一针一线缝制,原身不知熬过多少个夜晚。
可她的多年深情喂了狗,竟是比不上灼桃儿的几个月相处。
纤纤的指尖在嫁衣上轻抚,一旁的释南看得不是滋味,以为纤纤是在怀念从前的萧凌。
他连忙开口打断纤纤的思绪。
“婉娘,换上给我看看吧。”
红色是最衬女子肌肤的颜色,纤纤穿着嫁衣坐在铜镜前,镜中女子唇红齿白面若桃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