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纤青丝垂在胸前,抬手轻轻拍在枕头上,在灯光下她的温柔似画,令尉迟白乱了心房。
他放柔声音三两下将自己脱光,就这样滚到了纤纤的怀里。
“公主。”
这下纤纤再次忍不住的扶额,“我没让你脱衣服。”
“可是公主以前叫我侍寝,第一件事都是让我脱衣服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
果然尉迟白什么就好,那张嘴巴有点太过多余。
等到纤纤再次沉沉睡下,尉迟白揽着她的腰神色温柔。
如果一直停留在这个时间就好了。
那年秋日,他在陈将军府上做客,恰逢纤纤上门挑战。
他那张嘴巴不饶人,没曾想直接被丢了出去。
尉迟白倒在地上时暗暗发誓,自己一定要给对方一个厉害瞧瞧。
不曾想抬头却愣住了,女子面容似花却眼神锐利,陈将军在她的赤手空拳之下,竟是毫无招架能力。
自己好像连陈将军都打不过。
“陈将军,写吧。”
她嘴角含笑递上笔纸,好像刚才拳拳有力,步步紧逼的人不是她。
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?
尉迟白很好奇。
没想到再次相遇那么快,他在军营一般待在病患的营帐,从不愿意给那些闲的没事做打架斗殴的小兵治伤。
因此在有人来叫自己去武台治伤者,自己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
“不去,管他是谁,我才不愿意去。”
小兵没有办法的看向一旁老大夫,“那王大夫随我去一趟,那可是鲁郡王的双腿,这新上任的护国公主真狠,就要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