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宁安公主的讽刺,鲁怀生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气弱的回道,“我只是想要问问她,为何如此绝情。”
“绝情?”
宁安公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快别恶心人了,谁更绝情不清楚吗?”
“你如果再胡搅蛮缠,想要拖付国公府下水,你就等着我进宫去陛下面前求个说法。”
明明已经臭的不能再臭的名声,可鲁怀生还是想着翻身。
如今被宁安公主直白的揭开真面目,就算鲁怀生不甘心还是选择离开。
宁安公主望着他的背影冷哼道,“真是被芙儿说准了,这鲁怀生如此做派,不过是想要拉着付国公府一起承担骂名。”
“凭他也配?”
纤纤回到付国公府居住。
付婉绵高兴的夜里睡不着,起来用自己生涩的刺绣技术,正坐在烛火下面为纤纤缝制荷包。
“噔噔噔。”
恰好这时窗外传来敲击声,付婉绵不用猜便知道是谁。
她上前猛的打开窗户,莫锦旭好险没被砸了脸。
“你这丫头,明明知道是我还这么用力,是不是想要毁掉本太子如花似玉的脸?”
付婉绵翻了个白眼回道,“臣女可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翻墙进来,你这般的翻墙行为,一点都不像个正人君子。”
面对莫锦旭隔三差五的翻墙敲窗,付婉绵从刚开始的惊慌,变成现在的淡定自若。
两个人越发的熟络起来,时不时还会互损对方。
看着付婉绵手上的荷包,莫锦旭眼底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你会刺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