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怀生从前只是觉得母亲性子过于洒脱。
这何止是洒脱?
简直就像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一样。
鲁怀生忍不住皱眉问道,“母亲,你为何如此打骂我?”
只见鲁老夫人挽起袖子怒道,“不孝子,今天是我的生辰,你居然带个女人回来,还想要休妻?”
“你的妻子为你操持家里事宜,更是为你生儿育女,你却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,带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回来?”
“你说谁不干不净?”
王瑶瑶听见鲁老夫人骂自己,立马便不甘示弱的盯着她。
满京城恐怕没有比王瑶瑶更勇的了。
鲁老夫人叉腰一点面子都不给,她素来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。
曾经连当今陛下都敢怼,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宓华郡主了。
“说的就是你,什么宓华郡主?我看你就是个不检点的女人,竟然连有妇之夫都勾搭,真想扯下你的脸皮看看有多厚。”
刚才是妻子和心爱之人,现在是母亲和心爱之人。
鲁怀生只感觉一阵头疼。
王瑶瑶一时气得胸口起起伏伏,那张秀丽可爱的脸蛋,如今被气得涨红扭曲。
这时候纤纤上前扶着鲁老夫人,“婆母,既然夫君要迎娶郡王侧妃,儿媳不敢阻拦,还请婆母注意身子,今日可是你的生辰,莫要被气坏了身子。”
明面上纤纤是在灭火,实则却是在添油加醋。
鲁老夫人听得更加愤怒,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鲁怀生。
“现在立刻将这个女人送走,别逼我在这大好的日子继续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