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穿着紫色的劲服,头发高高的扎成马尾,那可真是英姿飒爽。
纤纤上前朝着鲁老夫人规规矩矩的行礼,“儿媳给母亲请安了。”
看着不似从前圆润的纤纤,鲁老夫人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“芙丫头快起来坐下,这些日子可恢复一些了?”
纤纤轻轻点头坐下眼眶微红,只不过鲁老夫人不喜欢看女人掉眼泪。
因此她只是含着泪没落下。
“多谢母亲关心,儿媳已经想通了许多,刚才回来便让人去给睿儿智儿供了长明灯,只愿两个孩子来世去个好地方,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。”
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,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哀伤悲凉。
对于这个儿媳,鲁老夫人从未见她这样柔弱,在她的记忆里面,儿媳是个端庄贤惠有主见的女子。
想必是丧子之痛深入骨髓,真的就让她压垮了肩膀。
鲁老夫人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只能让人去给纤纤摆上好吃的点心。
纤纤吸吸鼻子强挤出一抹笑来,“让母亲见笑了,儿媳想到两个孩子一时没忍住,竟然在母亲面前出丑了。”
“出丑什么?好孩子,你我皆是当娘的人,我还能体会不到你的感觉吗?”
这时纤纤目光落在一旁的佩剑上,她的眼睛微微发光,“母亲会舞剑?”
听见纤纤这样问,鲁老夫人拿起自己的佩剑得意道,“那是自然,当年我可是上阵杀敌,那鲜衣怒马也有我一份。”
提起当年的事情,鲁老夫人可谓是非常兴奋,一直讲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。
不过纤纤也极为捧场,“母亲乃是吾辈楷模。”
鲁老夫人口干舌燥,捧着茶盏微微有些发愣,不知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只可惜我嫁了人,女子嫁人便要相夫教子,再也上不了战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