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忆儿戴过的金钗,这是她穿过的浮光锦,这是她……”
眼前好像浮现出,纤纤穿戴这些裙衫首饰的场景。
屋内的宫女太监红了眼眶,许是觉得帝王的深情实在感动人心。
全贵妃站在门口一言不发,直到旻宁怀念结束以后,她这才调整出端庄的笑容进去。
“臣妾给陛下请安。”
旻宁坐在床榻旁手里握着一对耳环,“起来吧。”
他的眼神一直落在耳环上,竟是连看都没看全贵妃一眼。
只见全贵妃低下头不雅的翻白眼。
等到人死了,再做出情深义重的模样,真是不怕皇贵妃九泉之下嫌恶心。
不过等到她再次抬头,那脸上又是带着端庄贤惠的笑容。
她从不奢求帝爱,要的不过只是皇后的位置,以及本属于旻玉珹的储君之位。
“陛下,这些日子因着给皇贵妃哭丧守灵,众嫔妃们劳累不少,不知是否要安抚一二。”
“那是她们该做的事。”
该做得事情?
全贵妃眼角抽搐,你见过哪个朝代的嫔妃,即便是怀着孕的,都要被拉着给皇贵妃哭丧守灵近半个月?
旻宁冷着脸斥道,“听说静婕妤守灵多次晕倒?真是对皇贵妃的大不敬,来人,传朕旨意,静婕妤殿前失仪对皇贵妃不敬,即日起降为娘子。”
想到静婕妤和太后一起陷害忆儿,旻宁的心口传来一阵绞痛。
如果不是她们的攀咬,忆儿怎么可能迁去冷宫,又怎么可能葬身火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