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闹大多数都会让新娘子陷入难堪窘迫的镜子,新娘子可是自家人,没必要闹。
沈仙棠洗了个澡换上舒服的睡衣,她坐在床边数着礼金。
周羌走了进来,他只穿了件大裤衩子,露出了健壮的身体,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,一屁股坐在了床边。
“这结婚结的真让人高兴。”沈仙棠捧着红包亲了一口。
周羌扔下毛巾,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上床,把沈仙棠压在了身下。
沈仙棠咽了咽口水,原以为周羌要一反往常霸道的吻住她的时候。
下一秒,周羌压着她,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“你干什么?”沈仙棠推了推周羌的肩膀。
周羌的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“你哭了?”
周羌把脸抬了起来,低头看着沈仙棠,眼眶红红:“哪有,我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“出息!”沈仙棠伸出指尖戳了戳周羌的唇。
胳膊环住了周羌的脖颈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休息吧。”
——
周羌和沈仙棠婚后第二年,高考恢复,沈仙棠考进了师范大学。
大学毕业那年,沈仙棠在家附近的小学任职语文老师。
同年,周羌下海,大赚了一笔。
靠着第一桶金,周羌进军房地产生意。
周家人被周羌接到了北城,给周父周母买了一套商品房,周栋梁到周羌身边替周羌打工。
在周羌接触房地产的第二年,沈仙棠历尽千辛万苦生下了一个女儿,取名周宝儿。
周母试图催生二胎,被周羌给驳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