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轻轻咬着唇奋力干活,这李玲玲还好意思说沈仙棠,到现在李玲玲一个老知青干的进度还没有她一个新知青好。
她家里成分不好,必须得好好干活。
沈仙棠拿起工具下了地:“我只是有些低血糖而已,李知青,你干活干的还没有杨知青多,你一个老知青怎么还不上新来的知青啊?”
李玲玲扭头看向杨轻轻,见杨轻轻干活干的这么厉害,她骂道:“显着你了!”
杨轻轻咬着唇当做没听到,这个沈仙棠,竟然拿她转移李玲玲的注意力。
沈仙棠磕磕绊绊的干了十分钟的活,扔掉镰刀,看到手里出现一个水泡的时候,沈仙棠指尖一松,镰刀掉落在地上。
眼眶一热,鼻尖酸涩,沈仙棠委屈的落下了眼泪,这才干十分钟手就这样了,这要是干一天……
想到这沈仙棠两眼一黑,普通一下坐在了地上。
她绝望的看着这湛蓝的天空,她想回家。
沈仙棠泪流满面的站起身子跑开了。
李玲玲:“你干什么去?”
沈仙棠:“拉屎!”
李玲玲啧了一声,“说话真粗鲁!”
不知道跑到了哪里,见附近没有人,沈仙棠靠在大树上捂着脸呜咽哭泣。
站在树后放水的周羌打了个哆嗦,立马整理好裤子。
他绕到树后,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沈仙棠神色复杂。
“你哭什么?”
沈仙棠见有人问她哭什么,哭的更厉害了,她哭什么?哭她悲哀的人生,大好年华,却要在乡下磋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