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缓缓行驶,沈仙棠敷衍的嗯了一声,“或许吧,毕竟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那……”顾西城还准备继续搭话。
沈仙棠别开脸赶牛车的男人:“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她单纯的不想搭理顾西城,她宁愿和赶牛车的人说话也不想和顾西城说话,顾西城的身上散发着她难以忍受的恶臭气质。
周羌没有想到女知青会找他说话,他愣了愣,回道:“周羌。”
“周强?”沈仙棠扯了扯嘴角,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,“好难听的名字。”
周羌愤怒的扭头为自己正名:“是周羌,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,不是周强!”
沈仙棠一怔,立马红了眼眶,眼泪簌簌的往下落,她嗓音颤抖着,“知道了知道了,周羌就周羌,你凶我干什么?”
沈仙棠是泪失禁,一旦对方的态度不好,或者声音大了些凶了些,沈仙棠便会不由自主的落泪。
这就导致在沈家,没有一个人敢对沈仙棠说重话,重话一出口,眼泪簌簌掉,一哄就是好几天,得花好些钱出去才能不生气。
周羌懵了,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新来的女知青,和之前的女知青一样娇气,但眼前的女知青格外的亮眼好看。
只是,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?
周羌慌了神,结结巴巴道:“你……你哭什么?我没凶你啊?”
沈仙棠拿出小手帕擦着眼泪,“还说没凶?没凶你刚刚吼那么大声,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吃了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