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黑,雨终于停了,其他人精疲力竭的回到木屋。
见朱思颜睡得正香,慕浅冲上去扯住朱思颜的头发:“你是不是知道那果子有毒所以故意不吃?”
朱思颜嗷了一声:“浅浅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,我也不知道那果子有毒啊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吃果子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想留着之后再吃!”
杨静静站也难受蹲也难受:“朱思颜,你知不知道我们被你害惨了,我们在外面淋了几个小时的雨,肚子里就跟翻江倒海似得,甚至到后面……”
到后面他们拉不出来了,连擦拭都是用的树叶。
慕浅红了眼眶:“我这辈子都没遭过这样的罪!”
朱思颜:“都怪我,怪我一片好心办了错事。”
徐越挥起拳头打在了朱思颜的脸上:“t的,你可把我害惨了,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徐越闭上了嘴巴,他刚提起裤子,然后闸门没憋住,拉了一裤兜子,现在他腰上系着的是木屋里的破旧布帘。
朱思颜尖叫一声和徐越打了起来。
慕浅着急跺脚:“你们不要再打了,有什么事出去再说!”
徐越被程希逐拦住,渐渐恢复理智,他剐了朱思颜一眼,“你再敢坑我们试试瞧,我弄不死你!”
朱思颜委屈落泪:“我也是好心办坏事啊。”
起内讧的消息被保镖传到了沈仙棠的耳朵里。
沈仙棠此时刚洗完澡,听到慕浅等人的情况嗤笑一声,“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