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皇上容不下李家了。
二夫人这才停止哭泣露出一个笑容:“以后,子安还得多靠他大伯帮衬了。”
沈仙棠扯了扯嘴角,国公府的财产跟二房没有一点关系,当初老国公去世前就已经把财产分过了,徐远洲继承国公府,所以继承国公府七成的财产。
剩余三成归二房。
这三成的财产,足够二房几代都过得很好了,二夫人太贪心了,贪心到沈仙棠都感到自愧不如。
虽然分了家,但大房二房一直住在一起,吃穿住行皆是公账出,也就是她们大房出,二房得了便宜还卖乖,恨不得徐远洲能照拂二房的子子孙孙。
沈仙棠面上挂着笑容,心里却沉了下去。
徐远洲17岁就在外面打仗,很少归家。
前十几年,府中的开销二房占了大半。
想到这,沈仙棠心痛不已,虽然二夫人帮忙管家,但她雇个人帮她管家能要多少银子?二房一年的开销够她雇几十个人帮她管理几十年的国公府了。
沈仙棠眯了眯眼,二房简直就是国公府里的蛀虫。
国公府隔壁的有一处院子,那院子面积很大,是老国公专门买来给二房居住的。
老国公想着,就算分家,亲兄弟也不能因为距离而疏远。
但当时徐远洲常年在边疆打仗,二夫人借着陪伴老太太的由头一直没有搬出去,久而久之,大家也就忘了这件事。
但沈仙棠看完账本忘不了啊,她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