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仙棠给府医使了个眼色,府医尝了一下水的味道,连忙跪下:“水中加入了白矾。”
屋内所有人震惊的看向那碗。
老夫人黑了脸:“再验!”
这个沈蕴意,一直在惹事是非,这次竟然犯下了混淆国公府血脉的滔天大罪!
再次验血,血水没有相融,徐子安不可置信地抱过孩子看了看,他目光猩红,紧紧的盯着王二狗。
接着,他发出怒嚎,夺过徐远洲的侍卫别在腰间的剑想要砍死王二狗。
沈仙棠急忙让红缨拦下:“事已至此,子安又何必为了这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?”
二夫人眼中冒着熊熊怒火:“贱人!来人,快把那个贱人仗杀!”
“等等。”沈仙棠拦住,她看向王二狗,“王二狗,到底是谁指使你毒害我的,只要你实话实说,我定会饶你们不死,并看在以往的情分让你们一家四口团聚。”
王二狗如丧考妣,反正也是死,不如实话实说了,或许国公夫人言而有信,饶他们一命呢。
“是沈姨娘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沈仙棠摇头叹气,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:“真是糊涂啊。
她又看了眼一旁已经气的脸红的徐子安:“子安你也别太生气了,只怪你太年轻,被她蒙蔽了双眼。”
她扭头看向老夫人,唇角缓缓勾起:“老夫人,不如就放过他们一命,撵他们出府?”
老夫人:“仙仙都这么说了,那就依你。”
年纪大了,老夫人越发讨厌打打杀杀。
徐子安冷着脸哼了一声,他瞪着奶娘怀里抱着的孩子咬牙切齿:“来人,把这几个贱人给撵出府。”
沈蕴意刚苏醒,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