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进来的还有许多,许多一进来跪了下来把那日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。
所有人处于震惊震惊又震惊之中。
谁能想到,这件事竟然把国公爷牵扯了进来。
沈蕴意惊慌失措:“你说谎,张财,你说话啊!”
张财怂了,立马把那日的事说了出来:“老夫人,我收银子办事,但我那日进了院子没多久就被人打晕,等我醒来,没有看见仙棠姑娘,刚刚的话是百合逼我说的,请老夫人饶命!”
老夫人现在哪里心思管这些,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大儿子的事情。
她怒道:“百合,你好毒的心,仙棠好歹是你的亲妹妹,你竟然买通这样的人毁她清白!
来人,把张财和百合各打五十大板发卖!”
沈蕴意脸色惨白,“老夫人!你不能卖我,我已经是子安少爷的人了!”
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已经麻木了。
老夫人脸色一黑,“这样心思恶毒的人只会带坏子安,快把她拖下去!”
没了张财和沈蕴意这两个晦气东西,屋内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沈仙棠躲在徐远洲怀里哭的厉害。
徐远洲面对一屋子丫鬟婆子以及母亲探究的眼神面红耳赤。
老夫人语气急促:“远洲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眼底带着欣喜与激动,儿子终于肯碰女人了。
徐远洲将那日的经过大概说了一下。
老夫人连忙站起身子拉住了沈仙棠的手,她嗔怪道:“傻孩子,你怎么不早说呢,刚刚那样混乱,要是误会你腹中孩儿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