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仙棠从冰库上站了起来,她冻的打了个哆嗦,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眼底却闪过阴翳。
是的,像她这样的人,最不值钱的就是命了。
沈蕴意,徐子安,如果她能活着走出去,等她有能力那天,她一定会报复回去的。
不知道在冰库待了多久,沈仙棠浑身冰凉,紧紧的蜷缩成一团。
徐远洲回来了,老夫人十分高兴,完全没注意到沈仙棠失踪了。
琥珀欲言又止,根本找不到插嘴的机会。
她便让琉璃偷偷出去了一趟,琉璃跑去冰库问了一下婆子,那婆子随意扯了个谎就糊弄过去了。
只当沈仙棠贪玩,跑哪躲懒去了。
徐远洲连喝了几杯烈酒,耳边是母亲催婚的话语,心中烦躁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“母亲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走在府中的林荫小道上,想到这个季节府中冰库中储藏着冻杨梅,他便到了冰库那边。
婆子颤颤巍巍的看着国公爷,心中害怕不已。
“国公爷,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奴婢做就好了。”
徐远洲摆手,随意道:“用不着你,我进去拿些杨梅解解酒。”
说完,他打开冰库的大门走了进去。
门刚打开,一个小丫头倒在了他的脚边。
婆子吓得哆嗦的跪在地上。
徐远洲酒醒了大半,他看了婆子一眼,急忙把地上的小丫头抱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