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梁行初将她抱去病床上躺着。

宋礼礼半眯着眼问:“这么小的床,怎么躺得下两个人,太挤了,还是算了。”

梁行初瞬间涨红了脸,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:“你一个人睡,我坐着就行,我不困。”

宋礼礼眼睛都没睁开,就点头应下了,然后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。

梁行初则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,就这么一直看着她。

她睡着的时候,看上去真的很乖,像极了一个好人。

但实际上,她以暴制暴,在金三角一人单挑十几方盘根错节的势力,将几百号小弟训得服服帖帖。

梁行初其实根本没信心把她教好,纪律手册上的东西,她或许比他学得还好。

但又有什么用呢!

……

很快,梁父就从粤城赶来了。

他假借去粤城开会的名义,实则是想离儿子近一些,万一真发生什么情况,他就是拼死都要去救人。

结果,他儿子不仅回来了,还将陈博士安全带了回来。

梁父匆匆忙忙赶到梁行初病房时,看到宋礼礼紧闭双眼躺在病床上,自家儿子则打着点滴痴痴地望着病床上的人。

他心里突然一咯噔:“礼礼……伤到哪了?”

梁行初:“……”

他立刻收回视线,压低声音回道:“礼礼没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