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特别是当听说对面这人就是宋礼礼时,警惕心立刻去了大半,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:“原来是礼礼啊,坐下说吧。”
宋礼礼:“……”
她虽然心里着急,但面上还是表现得相当镇定。
宋礼礼在梁父对面坐下后,才将梁行初他们一行人被下套的事说了出来,末了还加上一句:“您有一个叫丁勇的手下,是对方的人,至于我怎么知道,您就当我是不小心听到的吧。”
梁父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震惊,丁勇,那可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。
宋礼礼没去指导梁父怎么做,他们这些个老江湖,只要透露些许信息就够了。
“梁部长,您放心处理这边的事就成,梁副团长那边我会解决。”宋礼礼担心梁父一旦有营救行动,就会被对方立刻察觉。
而宋礼礼今天来见梁父的目的,只是希望他能摆平首都这边的事,这样她跟梁行初一行人进入华国边境后,便不会再有后顾之忧。
“礼礼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放心去吧。”梁父郑重地点点头,突然又问了句,“我需要为你准备些什么吗?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会想办法。”宋礼礼恨不得梁父只当不知道梁行初遇险的事。
她悄悄离开时,梁父又对她说了感谢的话。
别看梁父外表看着像是要立地成佛,那是身处高位的人善于伪装。
他从书房走出来时,遇到正在门口徘徊的梁母。
但在她开口之前,梁父一句话,就直接转移了她的注意力:“我对礼礼同志还挺好奇来着,要不你再跟我说说。”
果然,听到丈夫提起宋礼礼,梁母瞬间就来劲了,直接把刚才听到书房有女人说话声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梁父的确对宋礼礼有些好奇,因为不止一个人在他面前夸过宋礼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