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行初把宋礼礼送回租的房子后,还嘱咐她晚上敷一下脚。
见宋礼礼乖乖点头,他才一脸平静地离开。
梁行初没有回家,也没有去部队,而是去找祈云照抽烟。
半包烟下去后,祈云照烦了:“我说你有事就说,别搁这装深沉。”
但梁行初就是不肯说。
他不肯说,不代表祈云照猜不到:“是因为宋礼礼吧?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,都说让你好好追人家,别整天给她加训,偏不听!”
祈云照絮絮叨叨骂了很久,最后才挤到他身边,贼兮兮地来了句:“其实你还是有机会的,大学期间不准结婚,你现在还有三年半机会。”
“听我的准没错,都说没有挖不出的墙角,只有不肯努力的第三者。”
梁行初:“……”
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趁宋礼礼还不是军婚之前,你赶紧的吧。”祈云照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以后你要想插足,那是破坏军婚。”
梁行初:“……”他就不该来这!
于是,直接起身黑着脸离开。
祈云照对着梁行初的背影啧啧两声: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,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,怎么还不听劝!”
一直到放暑假,宋礼礼都没再见过梁行初。
但他还真是锲而不舍,每周都会让祈云照带来新鲜的纪律手册或报告。
祈云照每次帮他送东西时,白眼都快翻上天了,终于忍无可忍道:“我们礼礼同学到底作了什么孽,要一天到晚学纪律手册?”
梁行初不答,依旧定期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