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行初并不是觉得宋礼礼写得烂,而是写得太好了,如果她行动上真能像纸上写得那样,那还用得着在这里给她上课?
“梁副团长,是哪里有问题吗?”宋礼礼小心翼翼地问了句。
有问题就说,别一直沉默着,有点吓人啊喂!
梁行初有些无奈,干脆挥了挥手说:“可以了,今天就到这,回宿舍休息吧。”
宋礼礼是一刻都不想多待,放下笔就离开。
她前脚离开,祈云照后脚就来了梁行初办公室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他一脸八卦地看着自己的那位得道好友:“我真就不明白了,人家挺不错一个学生,你给她安排这么多纪律课干嘛!”
在祈云照看来,宋礼礼一身正气,简直可以作为全体新生的表率。
梁行初没搭理他,还在思考要怎么将人拉回正途,感觉写读后感也不是个办法。
瞧瞧这篇读后感写的,简直可以放到部队内部的报纸上。
“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!”祈云照都替他着急,“你要是喜欢人家,就好好追,可没你这么折腾人家的!”
“你懂个屁!”梁行初起身收拾东西,不想再看祈云照一眼,这人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,整天胡言乱语,早知道不给宋礼礼选这么个队长了。
国际关系专业有两个班,宋礼礼在一班,也就是祈云照班里,这还是梁行初动用了一些关系。
他原本想着,自己没法看着宋礼礼,就托友人时时刻刻看着,可不能让她走上歪路。
结果,祈云照这人其实也是个忒不靠谱的。
祈云照看到梁行初这副面上冷傲,心里实则气急败坏的样子,简直不要太好笑,恨不得叫上从前的兄弟们一起吃瓜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,宋礼礼每天中午吃完饭都要去梁行初办公室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