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老光棍大手一挥,笑嘻嘻地回家了。
梁行初没有回公社,也没有回宋爷爷家,而是回了刚才马秀英被夹腿的小木桥。
他仔细检查了小木桥,发现那块断裂的木板裂口处,并没有长期被侵蚀腐烂的痕迹。
裂口处非常新,完全就是几分钟之前刚裂开的状态,很有可能是马秀英当时踩断的。
但马秀英走路虚浮无力,就梁行初的经验来看,马秀英没有那么厉害的脚力。
这样的话,答案就只有一个。
是宋礼礼!
根据她当时的站位,想要把马秀英脚下的那块木板踩裂开,不仅时间上得配合得刚刚好,还有力度跟角度,也得选好。
最难的就是力度。
梁行初自己用脚试了几下旁边的木板,能踩得动,但需要用很大的力气。
他的脑海中,顿时浮现出宋礼礼的不同寻常。
自从他刚搬来宋爷爷的小院,就总是能听到宋礼礼被全家欺负,而她总是一声不吭的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梁行初觉得宋礼礼似乎在隐藏什么,她半夜偷偷溜出门,还总给她继妹乱辅导功课……
对他的态度……也忽冷忽热?
首长对她赞赏有加。
梁行初清楚首长的识人能力,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老领导,看人都很准。
所以,是宋礼礼在背后搞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