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礼礼点点头,打算挑些可以说的讲给他听,省得他一直记挂着,还总担心她会再次被绑架:

“于悦的亲生父亲王忠海,曾经救过我家老头,虽然老头当时已经给了他一根小黄鱼作为报答,但王忠海抛妻弃女十五年后,却想要通过老头来当个好父亲。”

“老头人善良,虽然心里鄙视王忠海,但还是让于悦来服装厂工作,并且处处关照她。”

“但于悦人心不足蛇吞象,她想取代我,甚至还觉得宋家欠她一个父亲,说不定将来还想取代老头,将宋家占为己有。”

“结果于悦她妈,就是于娟,居然自己在大街上遇到了王忠海,然后他们一家人就自己撕了起来。”

“等待会见到我家老头后,我也不打算告诉他实情,他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很内疚。”宋礼礼的脑袋靠在季青临肩上,声音听着平平淡淡的。

但季青临能够想象,她那时该有多害怕,立刻心疼地将她抱紧了些。

“之前我跟老头说,因为不想跟履行跟季家的婚约,所以就离家出走了。”宋礼礼说完,兀自笑了。

季青临也跟着笑了,还捏了捏她的脸。

“老头很好骗的,他可信了。”宋礼礼抬头望向季青临,睫毛扑闪扑闪的,“到时候跟老头见面,就说我离家出走时,不小心遇到了人贩子。”

“那后面呢?”季青临很关心,后面要怎么跟老丈人解释。

“后面就实话实说呗。”宋礼礼一脸莫名地看着他,好似不实话实说,还能怎么说?

季青临可不敢奢求太多,只要小呆瓜愿意跟他在一起,哪怕被老丈人打个半死他也愿意。

但真到了要见老丈人时,季青临紧张到不行:“礼礼,你看我的胡茬是不是有点重?要不我去理发店刮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