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临知道自己有些过于心急,也知道这样做不合适。
但他不想再等了,他心里害怕极了,所以卑劣得想要让她属于他,或者让他属于她。
他安慰自己,他们早就结婚了,是合法夫妻。
念及此,他便更加大胆。
宋礼礼竟不知道,季青临居然这么喜欢跟他自己较劲。
对的,就是较劲。
他问她:“季先生跟林哥比,谁更厉害?”
宋礼礼回答“季先生厉害”,那他接下来便会用行动告诉她,林哥更胜一筹。
等他再问起“林哥跟青临哥哥谁更厉害”时,宋礼礼以为回答“林哥厉害”,就能免遭他的百般折磨。
结果他接下来又用行动告诉她,青临哥哥更胜一筹。
当季青临第三次问起“青临哥哥跟季先生谁厉害”时,宋礼礼再也不接茬了。
都厉害,总行了吧!!!
季青临有时候在想,是不是她给自己下了降头。
明明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,可他更喜欢她了,发疯似的喜欢。
准确来说,是变态式的喜欢,总想将她拆骨入腹,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
宋礼礼这一晚上睡得很不好,前半夜身体被折腾得够呛,后半夜耳朵被折腾得够呛。
季青临在她耳边叨叨叨了一整晚,都是一些让她对自己负责的话,好像她就是跟个渣女似的,睡完会拍拍屁股走人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宋礼礼才醒。
并不是自然醒,而是季青临又在她耳边叨叨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