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抽屉的钥匙,季青临前几天给宋礼礼的。

60块钱的话,有20块钱是季青临给她的,另外40块钱,是两次调钢琴的钱。

而原本锁在抽屉里的结婚证,两人的合照,还有宋礼礼的假证,全都不见了。

季青临忍不住自嘲的笑笑,她竟然想要抹掉自己生活过得所有痕迹。

可他偏不允许!

季青临打开柜子,看到四套新衣服就那么整整齐齐地叠在那里。

她是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的,还有那双不合脚的布鞋,像是要跟他划清界限一样。

不对。

季青临突然像疯了似的扒开衣服,然后在衣柜的最底下发现一张照片,是他们没有看镜头的那张照片。

拿到照片的那天晚上,宋礼礼一直嫌弃这张拍得很傻,还说要扔了。

季青临自然不舍得,嘴上说扔,其实偷偷藏了起来。

没想到,到头来却留下了唯一的念想,虽然只是她的一个侧脸。

季青临虽然恨她不辞而别,可看到信上那句“家人可能正深陷危险”,他的心里哪还有恨,除了担忧,便只剩下思念。

可茫茫人海,又没有任何信息,如何找人。

季青临立刻想到了汪老九,出门骑上自行车就往仓库赶。

汪老九正疑惑着,结果季青临就一脸凝重地回来了。

当他把事情跟汪老九一说,气得对方直接大骂:“你这不就是骗婚嘛!”

季青临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
“要不是小草误会被你救了,她会巴巴地围着你报恩?你还动不动给人家甩脸?现在知道着急了?早干嘛去了!”汪老九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