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可以,他是男人,又没什么身份束缚。
“不不不。”宋礼礼并不想占宋康的便宜,“生意归生意,一码归一码的事。”
宋康见她坚持,便也没再强求,恭恭敬敬站在宋礼礼下首听训。
“其实,开服装厂是一个不错的生意,但你现在还没这个财力。”宋礼礼提到服装厂时,总感觉有些熟悉。
但她话锋一转又道:“虽然不能开服装厂,但你可以倒卖服装,从南方倒卖到北方来,特别是袜子什么的。”
宋康听得很认真,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,也不会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要跟女人请教会没面子。
宋礼礼趁着两个娃被抱走这会功夫,把赚钱的思路给宋康都捋了遍。
宋康听得如痴如醉,他这会对宋礼礼的敬仰,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怪不得这丫头心气高,当初一心想去首都发展。
要是换成他,赤着脚都要爬去首都。
满月宴办得很热闹,被安排在四喜面馆的五店,这家店地方最大,能招待下沈默的战友跟朋友们。
宋礼礼特地找了个厨艺好的老师傅来掌勺,大家都吃的很开心。
这天晚上,沈默也终于可以品尝心心念念的美食。
结果,宋礼礼却对他严防死守。
“礼礼?”沈默满眼委屈,媳妇的报复心也太强了,他之前也是为她好,才总是拒绝她。
他不想拒绝,他也忍得很辛苦!
沈默胸口剧烈起伏着,就在他即将忍无可忍时,宋礼礼终于松开了护在胸前的双手,还主动仰起头亲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