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只觉浑身冰冷,双脚就跟灌铅了似的,抬都抬不起来。

而拐角处的毛刚还在吹牛:“那俏军嫂我本想留着自己享用,但托我拐卖她的人有点势力,我担心坏事,只能忍痛把那俏军嫂给卖了。”

“能让刚哥食髓知味的女人,绝对是人间极品。”最先开口说话的男人立刻笑着附和,突然又有些好奇,“不知道这位军嫂得罪了什么人?”

毛刚本不想多说,但对上男人满脸的崇拜,居然拉着他侃侃而谈起来:“托我卖掉那俏军嫂的人,看上了俏军嫂的丈夫。”

“还有这种事?”男人夸张的惊呼出声,“看来俏军嫂的丈夫也是个人间极品。”

“极品什么啊。”毛刚忍不住大笑出声了声,“长得还行,但那地方坏了。”

毛刚突然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补充道:“这地方也不行,委托我卖掉俏军嫂那人,本想趁虚而入,结果俏军嫂的丈夫就是个认死理的,坚决不愿再婚,还去了前线,最后死在了那里。”

“那……刚哥你那客户岂不是白折腾一场?”男人心里不禁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军人,能让女人使出这些手段来。

直到毛刚带着小弟离开后很久,原主才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,满脸都是泪。

原来毛刚不是香江人,从前她质疑过毛刚的口音,毛刚解释说,自己出生在首都,小时候去的香江。

从毛刚跟他小弟的对话可以听出来,毛刚就是首都本地人,根本不是什么香江富二代,他就是个拐子!

但原主后知后觉才意识到,沈默去世了。

她立刻就要去军属大院确认,但一想到那个委托毛刚拐卖她的幕后黑手,瞬间打消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