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礼礼耐心安慰他:“这个结果也好,至少证明,你并不是因为做的不够好,才得不到母爱。”

“尽快调整好心情,别让人看出端倪,后续的事情,等你回来再说。”

晏殊很听宋礼礼的话,立刻强打起精神:“礼礼,我后天回来,你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
宋礼礼一一应下,看了眼时间,便让晏殊回旅馆好好休息,自己则回了房间。

没一会,宋礼礼去了趟晏家,把信塞进门缝里,然后就回旅馆睡大觉了。

晏秋贤带着人一直埋伏在交易地点,迟迟没等来写信那人。

直到半夜12点,林茹突然打来了电话,说是又收到信了,让他赶紧回家。

晏秋贤整个人都有些懵,但他没有耽搁,立刻收队回家。

结果,等他看到那封信时,整个人都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
那人在信上说,让他跟林茹少耍心机,后天要是不诚心诚意拿出200万,就直接报警了。

这人并不是吓唬他们,就连晏秋贤跟林茹是怎么把夏禾推入河中中,都在信中写的清清楚楚。

包括把夏禾推入河中后,两人坐在柳树后的大石头上等了多久,期间还吃了一块发糕,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
不仅晏秋贤吓破了胆,林茹比他还严重,整个人都开始说胡话:“秋贤,不会是夏禾化成厉鬼来找我们了吧。”

说着,她甚至要朝房间的四个角落磕头。

晏秋贤也不拦着,如果夏禾真的化成了厉鬼,如果磕头真的有用,那就磕吧。

第二天一早,晏秋贤就开始筹钱。

这一次,虽然晏秋贤依旧打算阳奉阴违,但他决定带着200万去,既然是演戏,那就演的真一些,反正演完再把钱带回来好了。

厂里的现金流不够,他就去跟朋友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