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晏秋贤被夸得有些飘飘然,没了刚回家时的怒火滔天,但他还是很生气:“你管好晏晖,别整天弄些娘们喜欢耍的小心机,他将来是要干大事的。”

林茹心虚的同时,更多的是委屈,但能怎么办,男人钱多了就是会变坏,这是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。

但如果要过回从前的苦日子,那林茹自然不愿意。

玩就玩吧,只要还记得家在哪就行。

晏秋贤今晚难得没有去陪外面那些莺莺燕燕,乖乖留在家陪林茹。

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回忆了很多年轻时一起干过的坏事,心也跟着年轻不少。

宋礼礼很庆幸自己没有提前离开,简直收获满满。

她离开时,把原本要留下来的录音笔一起带走了,反正目前的证据已经够够的了,录音笔留下来一不小心会暴露。

从晏家离开时,她又往大门底下塞了封信,然后又去了趟毛纺厂,把之前留在晏秋贤办公室的录音笔也取走。

第二天一早,晏秋贤出门时看到大门底下露出的信封一角,吓得连连后退。

林茹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,看到地上那封信时,吓得直接一个趔趄。

晏秋贤先是看了眼门外,然后才从地上捡起那封信。

接着,他都顾不上关门,直接回了自己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