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夏军还能依旧面不改色的对宋礼礼道“宋厂长,我跟公安同志走一趟,厂里的事你多费些心。”

宋影后冷哼一声,因着自己是厂长,还要顾忌面子,生生忍下破口大骂的冲动。

她可以忍,但从前跟夏军有点过节的人,这时候只想看他笑话,立刻扯着嗓子嘲笑道:“哟,还当自己是副厂长呢,宋厂长已经把你做的好事都告诉公安同志了,就等着吃牢饭吧。”

夏军一脸震惊的看向说话那人,然后又转头看向宋礼礼,见她一脸愤恨的样子,心里的不安更甚。

人群里再次有吃瓜群众喊道:“夏军,人家宋厂长可没冤枉你,要不是这样,你也不会给她准备那些药吧,怎么的,想要用这些肮脏的手段毁掉一个女人?”

夏军虽面上还能维持镇定,但心里已经开始紧张了,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给宋礼礼下药?

“害人终害己,夏军,要不是你给宋厂长下药,那杯有问题的酒也不会被你的好舅妈拿给你喝。”

夏军:“……”

不是,什么意思?

他今天之所以会中药,难道不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?

夏军本打算给宋礼礼下药,然后让她丢面子。

但一想到这药对她没用,都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了,最后还是给放了回去。

夏军想着,还不如买其他药对付宋礼礼,总有一款厉害药对她有用。

结果,现在却冤枉他给宋礼礼下药?

根本没有的事!

“我没有给宋厂长下药,你们别冤枉我。”夏军立刻有了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