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能怎么办,不说他现在身残志坚,就算四肢健全也拿宋礼礼没办法,打也打不过她。

她都把夏军打成了猪头,打他岂不是更轻松。

斗也斗不过,宋礼礼做事不计后果,估计大哥在的话,还能压得住她。

反正,斗不过!斗不过!

宋礼礼说完正事,直接去拆行李了。

给路斌带的东西,就让他自己拆。

给自己跟小女娃买的,就自己拆。

路文的?他没有!

路斌拆一个袋子,心里就高兴一分,拆两个,就高兴十分,一整个晚上都处在感动、惊喜、雀跃、快乐……

直到他拆到一个书包,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作震惊。

头顶上突然传来宋礼礼凶巴巴的声音:“今年你必须上学,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”

路斌沉默着,小手紧紧抓着书包的两根肩带。

宋礼礼担心大晚上把孩子弄哭,立刻放软了态度:“我知道你之前闹厌学,是因为担心把妹妹一个人留在家里,会被姜婶子欺负。”

路斌震惊的看向宋礼礼,她怎么会知道?

“等过一阵子,我打算在厂里单独辟出来一块地方,用来造个小型托儿所,专门收双职工家庭没人照顾的小孩。”宋礼礼一脸诚恳的看着路斌,就怕对方认为自己在画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