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今晚先放她一马,反正过几天还有个饭局,到时候再给她下药。”夏军当然不会死心,他势必要把宋礼礼给睡服了才行。

“军哥,要不算了?”丁倩担心夏军会被宋礼礼迷住,到时候自己可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她探出身子往夏军身上蹭了蹭:“你现在一年也能赚不少钱,路武不在了,你以后肯定能赚更多,咱们也不是非要把厂子搞到手才行。”

“你懂得个屁!”夏军不耐烦的推开她,心里忍不住骂了句,女人就是目光短浅。

“军哥,我这不是舍不得你献身嘛。”丁倩立刻缠上去,还使出浑身解数,就怕夏军会翻脸不认人。

宋礼礼没再继续爬墙偷听,抱着路文三两下落地,然后悄默默回了路家。

一路上,路文始终都沉默着。

他没想到夏军会惦记上自家的服装厂,也没想到夏军会丧心病狂到对宋礼礼下药。

等宋礼礼把路文抱回房间后,没有立刻将他放回床上,而是先将他放在椅子上。

路文只当宋礼礼要坐下来跟他谈谈,结果宋礼礼却走到床边,将那条染了血迹的床单换下来。

一时间,路文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。

“你别误会,我是担心明早姜婶子来家里会看到。”宋礼礼尴尬的解释,就算她再厚脸皮,这时候还是莫名脸红了。

路贝贝去世后,家里两个孩子没人照顾,路武只能请来邻居姜婶子帮忙。

当然了,他不会亏待姜婶子。

刚开始,他每个月给姜婶子20块钱工资,现在已经涨到了每个月45块,帮孩子买吃的用的另算。

姜婶子每天早上来路家,晚上路武回家后她才回自己家。

如果她家里有事,要么跟路武请假,要么把两个孩子带回自己家照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