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母哭得撕心裂肺,小跑着去追那辆渐渐消失的大卡车,但她没跑出去几步,就直接摔倒在马路上。
而车上的郭晓梅,还在拼死反抗,恨不得直接从卡车后面跳车。
沈母看着郭晓梅就心烦:“让她安静些。”她看了眼沈军,示意沈父这会需要静养。
沈军毫不迟疑,直接跟工作人员要来绳子给郭晓梅捆上,又从沈母那要了块手帕把郭晓梅的嘴也堵上。
他就猜到这些工作人员会带绳子,他以前围观其他人家被送去乡下时,早已见怪不怪。
郭晓梅被堵了嘴,整个卡车里顿时安静不少。
沈军坐到沈母身旁,跟她一起照料半昏迷的沈父。
他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荒唐,突然有些后悔,如果他也能像盛年那样出色,应该多多少少能帮到家里吧。
而没有追上卡车的郭母,这会正一瘸一拐的去郭父的工作单位寻人。
当郭父看到头发凌乱,鞋子还掉了一只的郭母时,他心里突然一咯噔,出大事了!
“晓梅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郭母上来就是哭,哭得肝肠寸断:“晓……晓梅……”
“我可怜的晓梅啊……”
“晓梅……”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郭父急了,也顾不上被单位的人看笑话,直接朝着郭母就是一巴掌,好让她赶紧清醒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