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告诉自己,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极端手段。
目前为止,他手上还有牌。
如果等这些牌全都出完了,宋礼礼还是不肯服软,那就不能怪他了。
他的耐心是有限的,哪怕在面对宋礼礼时。
此刻的宋礼礼,仿佛逃出生天一般,她先去给自己买了根冰棒降温。
然后一边休息一边吃郭晓梅的瓜,简直嘎嘎脆,绝了!
郭父为了粉饰太平,今天一早依旧去了单位,就像什么糟心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而郭母,她一早带郭晓梅去了郊区一家小诊所,又是托关系又是花钱,才终于把郭晓梅肚子里的拖油瓶给处理掉。
或许是郭母这一次钱没给够,小诊所的医生都没把后续的不良影响告诉她们,处理完后只让郭晓梅休息了一小会,就急着赶人了。
郭母扶着虚弱不堪的女儿,面上全是心疼:“晓梅,只要挺过这一遭就成。”
“妈,我可以的!”郭晓梅虽有些虚弱,但气势上却半点不服输。
只要不去乡下,任何屈辱她都能面对。
“妈,我得赶紧找个人嫁了。”郭晓梅心里莫名有些慌,总感觉后头还有更糟心的事在等着她。
“你现在的情况只怕不太好嫁。”郭母也不想打击她,都这种关头了,没必要说些虚头巴脑的话。
但转念一想,也不是完全没人可嫁,郭母干脆提议道:“那个……孩子他爸是谁?要不你考虑下孩子他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