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次只是轻轻的牵着:“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算是解释为什么会把她拽疼。
宋影后低头看路,不敢去看他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等上了车,手不用被盛年牵着,宋影后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不少。
回四合院的路上,盛年在钢铁厂后巷的馄饨摊上买了两碗馄饨打包。
他知道宋礼礼在担心什么。
回到家后,宋影后相当有委身于人的自觉。
她将两碗馄饨端上桌后,又从厨房拿来两双筷子,一一摆好,然后就坐下等着。
她想了想,觉得不应该坐下,干脆起身站到一旁。
系统:“……”
“宿主,你这真的是强制爱?而不是虐男主?”
宋礼礼不搭理它,认真的走戏。
秦酒吐血时,盛年刚好站在他对面不远处,脸上跟头发上都沾了些血。
盛年脸上的血当时就抹掉了,但头上沾的血只能回家再处理。
当盛年把头发上的血迹都处理完,准备坐下吃饭时,却发现宋礼礼竟还没吃完。
她不是还没吃完,她根本没吃,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,像个小可怜似的。
盛年的心再一次被狠狠扎了下,他走到宋礼礼身旁,拉着她一起坐下:“以后趁热吃。”
他没说要等他一起吃,而是说趁热吃。
宋影后听话的点点头,但有没有真的听进去,就不知道了。
吃过晚饭后,盛年要去烧水,被宋影后抢了过来:“还……还是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