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终于发现自己身处何地时,浑身忍不住颤抖,随手抓过衣服盖在自己身上。

当发现手里抓着的衣服,正是盛年掉了扣子的衬衫时,刚才黑夜中的那一幕,再次浮现在她脑海里。

即便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,宋影后依旧哭的满脸都是泪,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担心盛年会像之前那样失控。

看到她这副提防又害怕的模样,盛年心里也不好过。

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,盛年就控制不住想要跟她在一起,想对她好。

可如今,她却遍体鳞伤。

而将她伤成这样的人,正是自己。

“抱歉……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解释,就被宋礼礼打断了。

“盛队长,还希望你能说话算数。”宋影后忍着屈辱,她时刻都不曾忘记过自己的丈夫。

盛年眸中闪过浓浓的冷意,宋影后以为他要反悔,吓得几乎从竹榻上坐起身:“盛队长,你……”她经不住这样的欺骗。

盛年看着她卑微的半跪在榻上,担心到都忘了身上未着寸缕,等发现后,又连忙将衣服遮住,可根本遮不住。

不知是遮不住给急哭的,还是担心盛年反悔才急哭的。

宋影后一掉眼泪,盛年整颗心就好似被人用力攥紧,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。

他突然将宋礼礼搂入怀中,只静静的抱着。

宋影后尽量满足他的要求,乖乖靠在他怀里,良久后,才小声问了句:“盛队长?”

“以后叫我盛年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竟带着些恳求。

以后叫他盛年,说明两人以后还要见面。

宋影后有些不确定:“盛队……盛年,我……”

她没有以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