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安莫名有些兴奋,恨不得自己也能爬上去。

但他爬不上去,当然,宋舟舟也不会让他爬上去。

车间的工人正在加班,把机器上刚下来的布卷成规定的尺寸。

结果,大推车里突然掉落一张照片。

当他们拿起一看,卧槽,这不是丁副厂长吗?他面前这一大捆五十块是什么意思?

还有,他对面这个低着头的男人又是谁?

但只要他们能凑齐三张以上的照片,就能看懂照片上的丁正雄在干吗了。

车间的宫人们瞬间疯了,怪不得那些人挤破脑袋都要当领导,原来当领导的好处是他们没法想象的。

虽说这年头万元户已经不算震惊,但一次受贿就能成为万元户,也着实夸张了些。

这样的震惊在好几个车间先后上演,宋礼礼把今晚洗出来的照片都撒了。

然后,她拍拍屁股回家睡觉。

路上,宋礼礼还以为祈安会问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
结果祈安确实问了,但不是问这个,而是问:“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?”

宋礼礼只愣神了一秒,而后冷冷回了句:“不知道。”

不是不知道,是她还没想好。

不过“不知道”这个答案,似乎放在这里更合适。

祈安这次没有跟着宋礼礼回房,因为她眼中故意闪过一抹不耐烦。

宋舟舟跟宋礼礼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性格,非常好区分。

祈安除了成绩好,学识也渊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