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没错,就是爬!徒手爬!
祈安一直躲在不远处,看着宋礼礼爬上楼,又看着警察突然出现,然后又看着丁勇被带走。
同时被带走的,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。
祈安听到凄惨的哭声没有任何感觉,但看着悄默默回家的宋礼礼,他难得蹙了蹙眉。
……
丁勇意图诱女千女生的事虽然被压了下来,但还是传出了一些风声。
丁勇的伯父丁正雄,是纺织厂管理采购的副厂长,在当地非常有人脉。
他不会对丁勇见死不救,直接跟那位差点被诱女千的女生家里人谈妥条件,然后私了。
女生被家里逼着改了口供,没了受害人,打电话报警的人也找不出来,最后警察只能放丁勇回家。
宋礼礼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但没关系,她会再次出手的。
丁勇从派出所一出来,就去找丁艳萍算账。
丁艳萍只以为丁勇是因为这次诱女千没成功,想找她出气,才会一上来就甩了她好几巴掌。
结果却听他龇着牙骂道:“贱人,故意给我下圈套是吧,说,是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丁勇被关在派出所的这段期间,把跟自己有仇的都想了遍,可就是猜不到究竟是谁要害他。
所以,他从派出所一出来,就直奔丁艳萍这,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巴掌伺候。
“勇哥,我,我,我我我我,我没给你下套。”丁艳萍的嘴都被抽歪了,一说话就痛。
见她还敢死不承认,丁勇抽的更凶了,边抽边骂:“贱人,还不快说!”
丁艳萍一直苦苦求饶,直到丁勇打累了,才有点信了她的话。
可如果不是丁艳萍设套,那又会是谁报的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