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……建军同志,你好点了吗?”宋影后犹豫着没有上前,仿佛不敢面对被她伤害的救命恩人。

周建军痛了一天一夜,甚至都想去医院检查下,一个女人的巴掌怎么会痛成这样?

不应该啊!

他小时候也是被他妈用巴掌扇大的,同样都是女儿,为什么宋礼礼看着柔柔弱弱,可力气却比整天下地干活的农村妇女还大。

真是邪了门了!

周建军虽然心中腹诽,但面上却笑的温和:“别担心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但说完,却痛的脸一抽。

这还真不是他装的,脸是真的疼,一说话就疼。

“建……建军同志。”宋影后又开始飙戏,但她每喊一次“建”,系统都忍不住发笑。

周建军见宋礼礼紧张到说不出话来,干脆主动问了句:“对了礼礼,你怎么知道我住这?”

宋影后仿佛紧张到都听不出称呼变了,立刻回道:“是知秋,知秋告诉我的。”

说完,她再一次紧张到不知所措。

周建军看到宋礼礼强装镇定的样子,再一次被爽到,脸上就差写满了老子牛逼,好好一个司令千金被他迷得跟个傻姑娘似的。

“真是服了,你演的越浮夸,周建军越高兴,有病吧!”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,忍不住吐槽道,“这脑子里不是装了十斤水,就是装了十斤油。”

宋影后继续她的浮夸表演,一张嘴,满屋都茶香四溢:“知秋知道我要来,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呢,可是,我……”

她仿佛委屈极了,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:“我……我……就是来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好些,昨天我真的是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