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留在家里陪着婶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
霍南没有陪她一起去,但让司机送她去了郭晓静所在的医院。

有了系统的帮忙,宋礼礼一下就找到郭晓静。

见到宋礼礼的一刹那,郭晓静便有种不好的直觉,她原本就没怎么休息好,这会才下手术台就突然见到宋礼礼,一时间脸色惨白。

她紧张的大口喘气,一手扶着桌子,一手捂着胸口。

宋礼礼立刻上前扶住她:“你先别急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
“宋礼礼,你先说找我什么事。”郭晓静不肯坐下,死死盯着她,“你说,我不急,你快说,我真的一点都不急。”

宋礼礼跟郭晓静做了四年室友,了解她的脾气。

于是,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:“霍北给你的信。”

“他终于给我写信了!”郭晓静第一反应是,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信。

可转念一想,为什么霍北写给她的信,会是宋礼礼转交给她的?

郭晓静来不及深思,立刻拆开信封一目三行扫完后,突然就笑了,“我一早就说了他是个神经病吧,居然为了骗我嫁给别人,连遗书这种事都能搞得出来,”

“切!好像老娘多稀罕他似的,就他那个小矮子,我还担心会遗传给下一代,我郭晓静一生完美,怎么能有这样的污点。”

她足足骂了五分钟,从霍北睡觉不洗脚,一直骂到霍北脑子不好,骂着骂着她突然就哭了。

但郭晓静就是郭晓静,她没有崩溃大哭,而是哭得很克制,也很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