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转头却笑着对宋礼礼说:“礼礼啊,你们有话慢慢聊,不急的。”

宋礼礼:“……”那你跑的这么快干嘛?

她轻咳一声,好化解些许的尴尬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递给霍南:“上面写的是最近这段时间,我为霍同志治病的记录,算是病历本。”

她没有称呼霍舟齐为霍叔叔,明明刚才饭桌上霍舟齐已经让她改口。

“下午才赶出来的,所以记录的比较简单,但给厉害些的中医看,应该也够了。”直到这时候,宋礼礼还不忘臭屁一波。

“谢谢。”霍南拿着那几张纸,却觉得分外沉重,心里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却只说出了一声简单的谢谢。

宋礼礼淡笑着点点头,又继续道:“我把平时给霍同志针灸的具体穴位以及手法,都详细记录下来了,如果实在看不懂,可以……”

她想说可以打电话到公社去找她,但转念一想,自己会中医的事暂时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,便只能改口道:“如果有问题,可以打电话去公社找我,然后我去镇上的邮局回电话。”

“好。”霍南低头看着她,眼里有些许不舍。

宋礼礼一直低着头,努力回想还有什么要交代的,这恩必须得报完整。

但她想了很久,发现要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,便抬眸笑着说:“就这些了。”

“就这些了?”霍南没来由的问了句。

宋礼礼一脸懵逼,而后点点头:“嗯,暂时就这些。”她都不敢把话说死。

霍南眼里似有些失望,但一闪而逝,再说了。

他深吸了口气,努力压下不甘,让自己不至于分别时还失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