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浸在炫耀儿媳妇的喜悦中，丝毫没有注意到凌泽惊到放大的瞳孔。

楚凌霄……和师傅一样的名字，一样的容貌，他……是师傅吗？

他在顾婉的催促下叫了声表叔，然后就一直纠结到底是不是师尊，该怎么试探，好在顾婉很快就出去接电话了，给了他机会。

“表……表叔，你……”

“阿泽，凡间待久了，师傅都不认得了么？”

凌泽目瞪口呆的盯着对面的男人，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师……师傅……”

这些年的想念和辜负师傅期望的愧疚交织在一起，凌泽跪到楚凌霄面前，还没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，“师傅我飞升失败了，徒儿没用，如今修为也快散尽了，徒儿……我……”

“为师知晓。”

楚凌霄抬手擦掉他的眼泪，“不过一番历劫而已，为师这不是来接你了么。”

“接我？”凌泽莫名的有些排斥这两个字，很快便转移了话题，“师傅你飞升了吗？我几年前梦到过你……”

“自然是飞升了，不然如何穿梭三千小世界找到你。”楚凌霄指尖在他白嫩的下巴上摩挲，“那时为师入梦，也是想确认你在哪里。”

他这动作亲近得有些异常，从前从未这样过，再加上想通了师傅待自己并非真心而是很可能有所图谋，凌泽心中有些不适。

“妈妈快回来了。”

他找了个借口坐回沙发上，自己擦干眼泪就不出声了。

楚凌霄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他，轻笑一声，“太久没见，所以阿泽和师傅生分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