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想吃个虾。”

时圆刻意转移话题,秦迎稍微敛了敛神情,将虾肉去头剥壳放在人碗中,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着沈臣山。

男人穿着西装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,但在秦迎眼中不见得是什么好人,保不准是油腔滑调的斯文败类,一上来摸人耳朵就是个臭流氓。

沈臣山此时才意识到什么,从话中理清两人的关系,他讪讪地将右手缩回去,对着秦迎客气地笑了笑,“原来是圆圆的哥哥,你好。”

秦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,但态度显然不是很热络。

沈臣山就说另外两人今日如此老实,这是生怕给人家长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
饭桌上是前所未有的沉默,主要秦迎的脸色实在不好,毕竟都对人家弟弟存着那样的心思,几人也很有默契地没在桌上献殷勤。

时圆仿佛看不见周遭的反常,只将注意力放在橘子汽水上,这个包装的瓶盖儿不太容易拧开,他用力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。

“我来帮你开吧。”

这顿饭大家都没将注意力放在菜上,三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,一旁的秦迎瞬间脸都绿了,一把夺过弟弟手上的汽水,拧开以后“砰”地一声放在了桌上。

周围再次诡异地沉默了一会,时圆也察觉到哥哥的情绪不对,他凑到秦迎耳边小声地哄他,“哥哥,吃饭的时候要专心,不可以闹脾气。“

秦迎也不想做个刻薄古板得家长,棒打鸳鸯这种事听上去就讨厌,但他横看竖看都不觉得几人顺眼,不由安慰自己这不是他的问题,能配得上时圆的自然是最好的人。

但此时毕竟还在饭桌上,秦迎意识到不该甩脸色,他最终压着脾气跟弟弟点了点头,脸上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给人夹菜。

“好,圆圆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