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的脸蛋在手机上变成一个圆圈,他拿食指反复摩挲着那块屏幕,好像真实触碰到时圆的肌肤,再顺着揉搓那对可爱耳朵,下滑至身后把玩那条尾巴。
虽然并没有亲手触碰过那双耳跟尾巴,但顾岳廷完全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手感。
因为直播间没办法关掉弹幕,每一张截图都有大量他人的言论,基本都是对着时圆痴汉流口水的,和不堪入目的宝宝老婆等词汇。
毕竟每天都浸泡在时圆直播间,顾岳廷已经对这些言论麻木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时圆身上,他发现自己对青年的了解实在太少。
除了知道对方在这个平台直播,还知道时圆算自己半个学弟,其他的信息就一概不知了,他这样谈何敢说喜欢对方呢。
两人关系想要更近一步,他自然不能按部就班,需要多花些心思了解对方。
顾岳廷虽然不是个性子热络的人,但因为自幼家境优越身边也不乏朋友,一直到现在依旧有那么几个旧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联系,对方是有这个能力查到这些信息的。
他原本想直接发张照片过去,但看着相册又有些不太情愿。
“帮我查个人,叫时圆,现在就读于s大金融专业。”
朋友那边倒是回复很快,说自己现在正好在学籍科,顺嘴问了句这人跟他什么关系。
顾岳廷熄了手机闭目养神,食指轻轻敲打着屏幕,也不知道此时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微信再次传来提示音,他才连忙打开手机看消息。
“好像没找到这个人啊?你朋友?还是家里弟弟?有没有学号,实在不行发张照片。”
顾岳廷哪里知道时圆的学号,自然只能在相册里翻了翻,最后勉为其难翻出张证件照,这还是他从签合同的中介那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