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。”
谢复景并未察觉到他醒了过来,听见声音忍不住侧头看过去,肩上突然长出个毛绒绒的脑袋,时圆很自然地歪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我看看你好没好。”
时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鬼抱到腿上,谢复景很自然地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,好像很多大人都喜欢这样量体温。
他小时候生病发烧基本是常态,父母跟兄长对时圆小心再小心,后半夜总会轻手轻脚来到他房间,在他半梦半醒间察看他的温度。
“嗯,好像是降温了。”
但谢复景还有些不放心,又让时圆夹了根温度计,这样应该会更精确一些。
“你在哪里拿的温度计。”时圆忍不住问他。
“客厅。”
“记得还回去,被发现了怎么办。”
谢复景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,确保时圆的体温的确正常,才夹着那张纸条递了过来。
他修长的两指刻意晃了晃,那架势仿佛开了张大额支票。
“不是想要老公给你留的遗产吗,去吧。”
时圆发现对方字写得还不错,字体遒劲有力大气飘逸,看上去生前也算是个文化人,他甚至无力计较对方的自称。
最上面一行好像是个地址,具体到什么小区什么门牌号,时圆看清下面时忍不住红了脸,他甚至怀疑谢复景在故意整他,“人家不会觉得我有神经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