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复景已经将小狐狸的床收拾好了,衣服都分门别类整理进衣柜,那些脏衣服都被扔进了洗衣机。
他见青年进来就忍不住贴上去,从身后将时圆完全抱进怀中,两人亦步亦趋走向了床边。
“现在好点没有?”
谢复景知道他身体不舒服,只在时圆进门时观察了一会,并没有贴上去打扰青年休息。
时圆将脑袋靠在男鬼肩上,不知为什么感觉格外舒适,就好像夏天待在空调房中,忍不住贴着对方的脸蹭了蹭。
“好一点了,你身上怎么这么舒服。”
时圆的动作实在很像犬科动物,谢复景被人蹭得心都软软的。
他动作很轻柔地在人脸上亲了口,随后将时圆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,自己也跟着钻进了被窝里。
“好像还是有点烫。”谢复景感受着时圆身上的体温,讲话也变得轻声轻气起来,好像这样有利于时圆康复一般
“发烧肯定会烫”时圆懒懒抱着他的脖子,维持人形也是需要精力的。
他刚学会化形的时候还不熟练,撑不了一会耳朵尾巴就会露出来,此时在谢复景面前总算不用再强撑。
一双耳朵软趴趴地耷拉在男鬼脸上,雪白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身后。
谢复景闻言皱了皱眉,他昨天是给时圆渡了精气,可能会短暂性出现点不适症状,但也不至于会让人感冒发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