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感上感觉是时圆比他烫一点,有些不确定地从抽屉里拿出体温枪,对着人额头滴了一下查看温度,上面的数字写着三十七点五,这个温度已经是发低烧的状态了。
沈臣山此时才正了神色俯身,轻轻拍了拍时圆的脸蛋,“圆圆,圆圆”
时圆抱着被子轻哼一声,眼尾都能瞧见晶莹泪花,颊肉在枕头上被挤得扁扁的,眯着眼扫了沈臣山一眼,拧着眉着小声跟男人抱怨。
“我不想起床”
沈臣山哪还能逼着他起床,只是询问青年哪里不舒服,又给他掖了掖被子找了个舒适姿势,忙前忙后端了杯温水上来喂他。
家中是有准备一些基础药品的,但时圆闭着嘴不肯往里面吞药,将床边的沈臣山都急出一身汗,最后不得不联系家庭医生。
医生告诉他这个温度可以先物理降温,要是实在不见效再采取药物降温。
男人原本是想留在家照顾他的,但时圆声称自己还想再睡会儿,皱着脸不让沈臣山继续打扰他,半响又提要求说中午想吃小馄饨。
沈臣山说自己给他煮,时圆皱着眉有些不情愿,点名要公司附近的那一家。
今早本来就有跟合作商的会议,在时圆的耍赖下他不得不出了门,在车上给一家私厨老板发了消息,跟对方预约了时间给家中送粥。
等时圆先喝点粥垫垫肚子,自己中午再给他带小馄饨回去。
男人一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,准备将手上的事处理完毕就回家。
也不知道这个时间点醒了没有,沈臣山看了眼手机还是发了消息。
“圆圆,醒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