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不情不愿给他开门,“我都准备要睡了”

沈臣山低头看着手机,抬头时不由愣住了,视线略微往上移了一些。

一双粉白的耳朵出现在时圆头上,他不知道青年什么时候带过来的,至少这东西不是自己准备的。

更显眼的是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,自然垂落搭在时圆的拖鞋上。

“你在”沈臣山有些迟疑地伸手,一把捏住了时圆柔软的耳朵。

那种毛绒绒的手感还带着些温度,就像在触碰一只刚出被窝的小猫小狗。

他一时有些辨别不出这是什么动物的耳朵,只是怔愣地观察着掌心这过于小的东西。

时圆似乎才意识到什么,连忙甩开沈臣山的双手,大喊了一声稍等一下,就将房门反手给关上了。

他就知道住在一起不方便,差点就在沈臣山面前露馅了。

沈臣山在门口还没回过神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余温,仔细看还能瞧见细软的绒毛。

这个做工未免有些太精致了。

过了两分钟房门才算打开,漂亮的青年出现在门口,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。

“你在屋里做什么?”

沈臣山将卧室里扫了一遍,并未发现时圆换下的东西,床上跟书桌上都没瞧见。

“刚刚害怕打湿头发,戴着发箍洗了脸。”

“那尾巴呢?”沈臣山并未被他忽悠过去,右手搭在门板上质问时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