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这句话讲得有些哽咽,不仔细听还有些听不明白,沈臣山稍微琢磨了会儿,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怎么挨了打也不能留在公司。

“你得去上学。”沈臣山抹去他脸上的泪水,发现时圆的脸比自己的手还小,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受了苛待营养不良,“怎么这么瘦。”

“可是我没有钱”时圆仰着小脸看他,眸中还带着些水雾。

“我有钱,这些问题不需要你考虑。”

时圆被这句话砸得愣了愣,想到两人之前在办公室的谈话,他扭捏着有些不自然地开口,“你要包、养我吗啊!”

时圆双手都捂在了屁股上,拧着眉委屈地看向沈臣山,颤了颤嘴皮话都不敢讲了,生怕讲错话男人又要打他。

“一天天的年纪不大,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?”男人听见那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出来,愈发觉得那个叫顾岳廷的不是个东西,拿些小恩小惠哄骗没见过世面的时圆跟他好。

如果时圆接受过正常教育,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沈臣山的确会对人展开追求。

但他现在了解了青年的成长历程,在这种境况下要求时圆跟他在一起实在是趁人之危,他希望时圆跟其他孩子一样接受完教育,至少有了成形的三观再来谈情说爱。

“跟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断干净。”

不管是帮他伪造身份的前辈,还是目前跟他同居的那个男人,在沈臣山眼中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时圆要是自己家中的亲弟弟,沈臣山肯定是要好好教育他的,反正是个男孩儿动手收拾也不心疼,以后走歪了路才是个大问题。

但偏偏时圆又长了这样一张讨巧的脸,细胳膊细腿好像没吃饱饭,沈臣山对着他自然硬不下心肠,只能尽量想一些温和的法子。

“高中毕业证有没有拿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