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漂亮穷孩子,的确很容易被一颗廉价糖果就骗走。
沈臣山拿温热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,以一种有些惋惜的语气开口讲话,“我是很想给圆圆这个机会的,但这样对其他同事好像不公平呢,万一被他们知道实在很难办啊。”
这让时圆心中完全没有底,甚至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,像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,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惊慌失措。
“求求你了,沈总,沈、沈哥,我什么都可以做,不要开除我好不好!”
时圆反复重复着那两句话,好像一只羽翼未满的小狗崽,在外面的世界毫无自保能力,被赶出去就会被淋得浑身湿润,在某个角落抱成一团瑟瑟发抖。
沈臣山是不应该将人留在公司的,这无论怎样看都是不合情合理的,但男人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,“什么都可以做?”
“是、是的”时圆将他的胳膊抱得很紧,像仰望一颗大树一样看他。
沈臣山捏捏青年柔软的颊肉,心情也不由变得愉悦起来,“那搬到我家里去,好不好。”
上一秒还说什么都可以做的时圆神情有些迟疑,“可是我要跟房东商量一下”
“你原本的房租我双倍补给你,那间房子空着也没有关系,房东并没有权力干涉你的自由。”
虽然理论上是这样没错,但他搬离那间房子就远离了主线,这样就算留在公司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其他偏移剧情,到时候拆东墙补西墙惹出更大的麻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