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一下都不行吗,好小气的小狐狸精,我还好心来给你暖被窝。”

谢复景分明是自己硬挤上来的,但嘴上还讲得自己有什么苦衷,时圆当然不会吃他这一套,双手挡在身前要把人推出去。

“那你不要睡到我床上。”时圆闻言连忙别开脸,像是半点不稀罕对方一般。

谢复景将他抱在怀中磨蹭好一会儿,时圆睡觉时的确喜欢露着耳朵跟尾巴,被他磨得稍微有些不耐烦,还是别别扭扭地变了出来。

谢复景像是很长时间没感受过这个手感,右手捏着他的耳朵舍不得放手,甚至张嘴含了口这雪白毛绒的软耳,将时圆伸手的蓬松尾巴拉到身前。

小狐狸精的尾巴没那么长,大概可以搭在大腿侧方,谢复景也觉得不合时宜,但他的手根本不受控制,完全没办法拒绝眼前的毛绒绒。

他怀疑自己患上了什么皮肤饥渴症,一天不碰时圆的毛绒绒就不舒服。

“好狠心,不睡你的床睡哪里,你要我睡到阳台上吗。”

时圆卧室的阳台原本很破烂,看上去像是积了很多灰尘,但最近被他稍微打理了一下,还去花鸟市场买了几个盆栽,现在看上去已经生机盎然,拉开窗帘就让人心情良好。

“现在已经被我擦干净了,其实睡阳台上也挺好的,这些花花草草还可以陪你。”

“那你要不要陪我,在阳台放张小床。”

“不要,硬邦邦的,我不喜欢。”

时圆是说在阳台上睡觉硬邦邦的,但谢复景总要曲解他的意思,“哦?也不是一直硬邦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