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圆就这样抱着胳膊站在路边,就让人想将外套脱下披到他身上。

沈臣山闻言也没再多问,他意识到自己立场尴尬,似乎没有什么资格询问,连忙让时圆上车暖暖身子。

这段时间时圆没少坐他的车,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尴尬过。

车程不过十五分钟,对时圆来说度日如年,因为两人路上什么话都没讲。他解开安全带时不敢看男人的眼,“谢谢沈总,我就先下车了。”

沈臣山并未如往常一般下车将他送进单元门,只是坐在车上五味杂陈地看着时圆的背影。

他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上时圆的家,那里面此时正亮着一盏灯,很明显有个人在等时圆回家,大概就是他那位刚搬过来的对象。

也不知道占有欲那般强的男人,发现时圆身上的痕迹会怎么样。

时圆在楼道里翻找半天钥匙,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
“我就说听到你的声音,我刚好把午饭给做好。”

顾岳廷的脸出现在门后,两人在路上已经沟通过了,他知道时圆马上就要到家,因此留心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你还会做饭啊。”时圆闻言还有些好奇,没到客厅就闻到一股香味,顾岳廷看上去可不像会做饭的人。

“有时候在家没什么事,就跟着网上学点东西。”

时圆感觉家里亮堂了好多,应该是顾岳廷打扫过了,门口甚至还添置了一个花瓶,里面插了一束漂亮的鲜花,好像一下就变得有生活气息了。

客厅里增添了一些小物件,比如说毛绒绒的茶几地毯,墙上也挂了几幅色彩亮丽的画。

时圆瞧见心情都不由变得好了,只是一转身就正对上另一张阴沉的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