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正还以为是酒店送餐人员,但门铃声孜孜不倦还在持续,也不知道哪个服务人员这般没有礼数。

他皱着眉过去给人开门,正对上一张过分熟悉的脸,辛正右手想将门给关上,被沈臣山硬生生推开了。

男人瞧上去皮笑肉不笑,“刚起来?圆圆呢。”

时圆听见动静伸出个脑袋来,脸上的洗面奶泡沫都还在,“嗯?”

“圆圆起来了?我刚打你电话没接,就想着上来看看,你们中午想吃什么。”

“都可以。”时圆双手捧水往脸上洒,正对着镜子察看还有没有泡沫。

沈臣山将整个房间看了一圈,在沙发上看见一床薄毯时放下心,这至少说明两人昨晚不在一张床上。

只是时圆转过头时他就笑不出来了,刚才在门口只是远远瞧上那么一眼,沈臣山并未发现青年身上有什么异样。

同人面对面时才发现时圆唇肉格外艳丽,上面还能隐隐瞧见旁人昨晚留下的牙齿痕迹。

沈臣山有些不敢相信,虽然觉得时圆男友配不上他,但这个辛正就更不是好东西了,满口仁义道德其实就是个伪君子,哪个潜心修行的人做得出这种事。

他扭头扫了辛正一眼,男人直直对上他的视线,空气中一时弥漫着火药滋味。

时圆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,“中午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,我得回一趟家。”

毕竟顾岳廷搬了过来,他再不露面有些不好。

“那我跟你一起,顺便帮你收东西。”

时圆闻言有些疑惑地看向辛正,“为什么要收东西?”